题记:当我一个人从那片小林走过,记忆的画面伸展,没有阻挡它的泛滥。曾经在这个地方,伤了,痛了,泪了,不能痊愈。我鼓起勇气,找寻一丝朦胧,那气息也许还在。还是那棵枫树,苍老奈人回味,片片飘落的黄蝶,以为是枫叶带走了一切,努力的追去,不经意的回首,一切原本还在,只是在那一刻,不为什么的错过,当忧伤成了习惯,枫叶还是黄色,只是再继续什么,心已无所谓了。 轻轻拾起一片,放在掌心,竟如此吻合,他是我么,在这冷漠的世界,我愿成为一片枫叶,潇洒飘过,或流下一点牵挂,或只有或只有不太完整的弧。一、不堪回首的童年(1) 似乎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失去,像摔坏的玻璃沙漏透明的晶体折射着点滴的逝去,一粒一粒,敲打在青春的年轮里,泛出刺耳的声响,沉闷的像是叹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着口尖叫吐不出气息。 而我说过我不会流泪了。真的不会了。 我以为一个人的命运本如此,即使改变,这个过程也不过是在命运的安排中。我开始相信宿命。 其实也无所谓相信与不相信,只是不同方式的理解。倘若把一切的一切,那些曾经过去和以后,那些我们最得意的年华和最低落的时光,和那些种种改变,总之是我们一生所有所经历的,都简单的理解是本该发生的,事实上它就该是这样的过程这样的结果,那么一切不都可以看作是命运么? 我们在命运的束缚里。这样理解至少给自己一个可以去承受一切的理由。 那么小时候那次放学走在下雨的路上脚被划伤导致以后走太远的路脚都会隐隐作痛;高中时被老师恶言侮辱在安静的办公室大骂老师而后扬长而去并因此被赶回家,这一切都可以理解是命运吧。 简单的理解却不代表可以真的就去放弃去等着看宿命的安排。而我的命运也只是看到了开头,找不到结局。又或许根本就没有结局 一、不堪回首的童年(2) 小时候下雨天走在泥泞的土路上,破旧的布鞋每次落地都被狠狠的吸住努力拔起被泡得白白的褶皱的脚,拔起的也只有脚而已,鞋子被泥巴吞噬浑浊的水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冒着大大小小的水泡。哭泣的声音在雨水里在一声一声的雷鸣中轻的那么渺茫。一路上顺着脸颊滑落的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区别。只要能回家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 可是偏偏路那么漫长,在模糊的视觉里有家的轮廓没有家的方向。那些打伞的人从身边擦过偶尔有回头的像是鄙夷的掠一眼又匆匆的走远。 有一脚踩下去泥水里即刻翻涌着暗暗的菲红一丝丝扩散。而雨滴打在脸上的喧闹那么痛。 终于到家站在门口却哭的比在路上更大声了。呵,没有带钥匙而已。抬头看着门檐,它向外伸出的部分那么短,不够遮住一边脸的轮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黄昏和黑夜是一个颜色。爸爸把我喊醒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那熟悉的声音融化了一切的寒冷。 母亲又开始永无止尽的唠叨我呆在角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怎么光着脚,鞋子呢?” 鞋子呢? “掉在路上了。” 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寒冷的颤抖,每个字吐出的那么慢那么轻。 母亲只是骂了我一句就拿着手电筒走了,父亲在厨房锅碗碰的叮咚作响。从门口看到外面一切黑的很是虚假淅沥的雨声却那么真实。 我搬过一个小凳子坐在灯光下当脚上表面的污泥被洗尽,脚底一个花生米粒大小的小坑绽着鲜红的色彩。 很久以后母亲回来了,提着那只鞋回来了,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连成线滴在地上,我不敢去看她的脸。 我不想去听她又说了些什么,仿佛我都睡了好久了又被惊醒。他们又在争吵。而我知道,这一切是永无止尽的。 一、不堪回首的童年(3) 人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说辞,而这也根本无法去下一个定论。因为我们每个人能开始记住一些事情的年龄都是不同的。 而我认为我们在形成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记忆能够记住很多我们觉得重要的事情,只是我们的记忆被搁置在某处并不能被调出了。 而我最初的记忆该是一岁多的时候吧,零零碎碎朦朦胧胧好像都有点不太真实。 始终会想起幼小的身躯在地上翻滚一个人的哭喊与另一个人的愤怒在抗衡。而躺在地上的我一件衣服也没有穿,由此可知那应该是一岁的夏天吧。也许是我太耍赖惹了母亲生气也许是其他原因这些现在都不得而知。而抽打在我身上的到底是鞭子还是枝条我也记得不太清楚。 那就是我能记住的最早的事情了。 小时候我和姐姐似乎都是黏在父亲身边无论他到哪里干活我们都会跟着他,晚上睡觉也是和他睡在一起。好像从我有记忆的时候他和母亲就没有睡在一个房间,很多年的时间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到我稍大一点的时候父亲就和同村的人一起去外地工地上打工,一连几个月我都不能看到他。等到冬天他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父亲老了,而那几天他们好像也没有再吵架了。 那时快过年了很多电台都出了新的节目,每天晚上我们一家人都坐在一张床上看大片《西游记》,母亲给我和姐姐讲刚生下我们的时候把我们带到地里干活那时多辛苦。 可是母亲的暴燥却没有改变,几天的安静后一切又回到原来的轨迹。每次因为一句话他们就能吵起来而且互不相让。吵的最厉害的一次母亲哭着说不活了拿着农药瓶子就要喝,我和姐姐哭着抱着她的腿,父亲夺过农药扔在地上瓶子摔的粉碎。 外面一片漆黑找不到暴力的根源,现在想想到底他们谁对谁错也得不出个结论。 可是我一觉睡醒的时候母亲就不在了,父亲也不知去向。姐姐抱着我说母亲跑了,父亲去找她去了。我可能还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竟也没有哭。姐姐去上课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呆坐在学校外面的一棵树下等到中午放学姐姐把我叫醒,她把我拉回家。 天黑的时候父亲回来了他一个人回来的母亲仍然不知去向。 那几天一早父亲就走了我也天天坐在学校外面的树下傻得像被人丢弃的孩子。更傻的是无论是饿了还是害怕了我都没有哭[1][2][3]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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